谁的人生不需要一次暴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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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节选自《知日・暴走》特集

「暴走」一词从「暴走族」开始,在日本流行文化中几经颠簸,意义不断发生着变化。但无论出自哪种语境,「暴走」始终都带着一种决绝和自我放逐的意味,尤其在日本的文艺作品里多有体现。

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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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的卡夫卡》

村上春树 著

新潮社,2002 年出版

田村卡夫卡幼年时被母亲抛弃,又被父亲诅咒,他决心「成为世界上最顽强的15岁少年」,在15岁生日前夜离家出走,乘坐夜行巴士奔赴遥远的四国。书中写道:「某种情况下,命运这东西类似不断改变前进方向的局部沙尘暴。你变换脚步力图避开它,不料沙尘暴就像配合你似的同样变换脚步。你再次变换脚步,沙尘暴也变换脚步—如此无数次周而复始,恰如黎明前同死神一起跳的不吉利的舞。」为了冲破命运的牢笼,卡夫卡选择了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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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色彩的多崎作和他的巡礼之年》

村上春树 著

文艺春秋, 2013 年出版

多崎作背井离乡来到东京求学,却被高中好友告知要与他断交。不明所以的他陷入了强烈的失落与孤独之中。多年后,功成名就的多崎作仍然对当年莫名被朋友疏远一事耿耿于怀。为了探寻埋藏在16年前的理由,他踏上了旅途。多崎作在「巡礼」之后,终于找回了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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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会死!》

石田裕辅 著

幻冬社,2007 年出版

小学时偶然看到一位青年骑着载满行囊的自行车飞驰而过的石田裕辅,长大后立下「不去会死」的豪语,辞掉人人称羨的大企业工作踏上旅程。他写到旅行的理由说:「既然到了这世上,就要把世界好好地看看。」之后石田裕辅还相继出版了《最危险的厕所与最美丽的星空》和《用洗脸盆吃羊肉饭》,继续讲述他爆胎184次、骑行94,494公里、探访87个国家的7年半单车环球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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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行路》

志贺直哉 著

角川书店,1967 年出版

志贺直哉唯一的长篇小说,「流浪」不能说是主要内容,但却是昭示主人公命运的重要情节。时任谦作是祖父和母亲的私生子,一直遭受兄弟间的歧视。母亲死后,他与祖父及其年轻的妾共同过着寂寞的生活。时任谦作一直在独自摸索人生道路,他为立志从事文学事业与父亲发生冲突,婚后又发现妻子不忠,最后在流浪途中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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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之细道》

松尾芭蕉 著

松尾芭蕉的文学巅峰之作,也是日本古典文学中游记的代表。日本「俳圣」松尾芭蕉与弟子河合曾良从江户出发,游历东北、北陆至大垣,记录沿途的见闻,并写下众多俳句。开篇写道:「日月如百代过客,去而复返,返而复去。艄公穷生涯于船头;马夫引缰辔迎来老年,日日羁旅,随处栖身。」

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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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泽永吉 / 时间停止吧

作词:山川啓介

作曲:矢沢永吉

被奉为暴走族音乐教父的矢泽永吉于1978年发行的个人单曲,表达陷入恋情中的男子的心声,一经发行便连续3周占据日本公信榜榜首,累计销量突破100万,发行时正值暴走族风潮最盛的时期,不仅受到暴走族的热烈追捧,更成为矢泽永吉个人音乐生涯的代表作之一。当时矢泽永吉的演唱会中随处可见狂热暴走族歌迷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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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崎丰 / 15岁之夜

作词&作曲:尾崎丰

26岁英年早逝的摇滚歌手尾崎丰的首张单曲,同时也是他最受欢迎的名曲。歌词中唱道:「15岁之夜,用偷来的摩托车离家出走,不知道前方是何处,兀自扎进帷幕般的黑夜中;不愿被束缚捆绑的我,在这逃离进的夜色中,终于品尝到了自由,这15岁之夜。」由于这首歌内容「过激」,甚至曾经被部分学校禁播。1992年参加尾崎丰的葬礼的人数超越4万人。至今,每年尾崎丰忌日,当年出事地点都会被部分暴走族团体封锁以做凭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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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ØWY / Marionette

作词:冰室京介

作曲:布袋寅泰

日本殿堂级摇滚乐队BOØWY的音乐生涯中最卖座的单曲。BOØWY乐队四人形象冷峻,而且常以黑色服装示人,演唱风格暴戾极端,舞台表演狂躁夸张。主唱冰室京介以前便是暴走族团体的首领,无论是作为乐队成员的音乐事业还是solo生涯都得到了暴走族团体的狂热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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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渕刚 / 蜻蜓

作词&作曲:长渕刚

发行于1988年,歌曲描写因为向往大都市而来到东京的年轻人所遭受到的挫折与痛苦,而「蜻蜓」则是这些人心目中一直追求的「幸福」的象征。它的中文翻唱版本是小虎队的《红蜻蜓》。这首歌也是长渕刚主演的电视连续剧《蜻蜓》的主题曲,其中长渕刚饰演一名暴走族。除了优秀的音乐作品,长渕刚受暴走族追捧更多还是因为其狂放不羁的演唱风格以及敢爱敢恨的豪爽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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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志团 / 爱罗武勇

作词:绫小路翔

作曲:绫小路翔

气志团于2005年10月26日发行的专辑《爱罗武勇》中收录的新歌,描述了一个即便被欺骗和伤害也依然对恋人一往情深的男人的形象。「爱罗武勇」本身就是暴走族用语中「我爱你」(I
ove
you)的意思。1997年成立的气志团以20世纪80年代的不良系装扮以及叛逆热血的青春系歌曲为主打,歌词内容中也常见各种暴走族黑话。他们的狂热粉丝更有着「KISSES」这样的统一称呼。

澳门新葡新京,电影

「暴走」一词在当代演变为一种脱离原有状态的「出走」。从这一层面上,迷影世界敞开了一条道路,影片中的人物在这条道路上一路暴走,为电影外的观众指示了别样意义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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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 / 1970

导演:山田洋次

主演:井上比佐志、倍赏千惠子、笠智众

风见精一家住九州长崎,因公司倒闭,他产生去北海道开拓农场的梦想,于是全家人一起踏上了从南到北的旅途。山田洋次导演用纪录片式的方式,展现了20世纪70年代日本社会的风貌。广阔的社会取材使这部电影获得了1971
年的每日新闻奖和旬报最佳影片等奖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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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Z / 1991

主演:北久保弘之

导演:大友克洋

在日本因人口老龄化导致的老年人护理问题日渐显著。《老人Z》中大友克洋塑造了暴走老人的形象,寓言式地探讨了这个问题。患有认知症的高桥老人作为实验对象被搭载进了厚生省开发出的智能器械Z-001。高桥有去镰仓看海的梦想,于是Z-001载着他暴走街头,展现出了巨大的破坏力,途中被警察围追堵截。在将沿线景观一一毁尽之后,老人终于来到了镰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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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旅人 / 1996

导演:岩井俊二

主演:chara 浅野忠信

可可、卷毛、小悟在精神病院相遇,开始踏上寻找意义的梦之旅。他们在高墙上行走,通过牧师赠送的《圣经》,得知了神和世界末日的存在。旅途的尽头是大海和灯塔,卷毛向太阳开枪,可可则将枪口对准自己。《梦旅人》中岩井俊二用诗化的语言,重新审视了我们精神世界里的一些基本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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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造天堂 / 2000

导演:青山真治

主演:役所广司、宫崎葵、宫崎将

长达3小时半的电影从一起公交车凶杀案开始,幸存者公交车司机和一对兄妹成为了主角,电影用了很大篇幅铺垫了3人的生活状态,棕褐色的画面是人物内心封闭的体现,而连环凶杀案暗示了人物的内心隐藏的暴力。前半部分内敛压抑,使后半部分的大巴之旅更有感染力。这是3个平凡而不幸的人的自我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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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偶 / 2002

导演:北野武

主演:西岛秀俊、菅野美穗

《玩偶》讲述了3个发生在现代的爱情传说。故事《燃烧的红叶》中,佐和子因得知恋人的婚礼而精神失常,这唤起了恋人松本的良心。松本将自己和佐和子用红绳绑在一起,开始漫无目的的流浪,画面不断闪回过去的时光,他们走过春夏秋冬,最后两人在白雪中结束了生命。山本耀司为剧中主角设计服装,形似乞丐。北野武说,乞丐的形象来自自己幼年时见过的一对乞讨夫妻,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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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转 / 2007

导演:三木聪

主演:小田切让、三浦友和、小泉今日子

小田切让饰演的留级大学生被债主要挟,用100万日元要他陪自己在东京都内散步。这一段「暴走」从一开始便莫名其妙,连主人公也常常怀疑自己「暴走」的必要性。开始的偶然,途中经历的荒诞不经,可以说是发生在城市中的传奇,但在影片最后却会让人发现全新的意义。

徐绿、秦乐天、张艺、周赟 ✎ ed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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